网络权威 Jennifer Rexford 教授给研究生的忠告

译者按:Jennifer Rexford 是普林斯顿大学教授、网络研究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大牛。她在 2010 年给新入学的工程领域研究生做了个报告:Advice for New Graduates

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有收集名言的爱好。一句话解释这背后的故事:名言短小便携,对小时候经常搬家的我来说是一个合适的爱好。20 世纪 30 年代普林斯顿的两个著名科学家,爱因斯坦和托马斯·路易斯,分别对 “个体” 所处的角色发表了有趣而有些对立的评论。

物理领域的爱因斯坦说:“人类社会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依赖于个体发展的机会。”

药学、生物学领域的托马斯·路易斯则说,“事实上不存在单个个体这样的生物;他自己的生命并不比从皮肤表面上扯下来的一个细胞多什么。”

这两句名言很好地概括了研究生是干什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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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选择计算机专业

凡是 LUG 的活跃会员,都早晚会被吸引进码农的圈子。

这个谣言的出处及真假暂不考证。到底是 LUG 的氛围把小伙伴们引上了码农这条不归路,还是打定了主意走码农路的才会长期活跃在 LUG,我说不清。

为什么选择计算机专业,事实上是两个命题:

  1. 为什么选择计算机作为未来的职业?
  2. 为什么本科期间选择计算机专业?

我试图用自己的经历来解读这两个命题。少年时代,我曾把科学家作为自己的梦想,高三那会儿想的是做理论计算机研究。在大一升大二的关头,我曾在数学和计算机之间徘徊抉择,还曾考虑过学物理。因为想不清楚,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我并没有申请转专业。在大二上学期开学一周后,我感觉不能继续混沌下去了,于是提交了转专业申请,从第二周开始,踏上了码农的不归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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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离活动室

逃离微软

2014 年 9 月 17 日上午,微软亚洲研究院 12 楼会议室。老板刚结束了一个月的国际会议回到北京,我在组会上忐忑地汇报一个月来并不令人满意的进展。这之前的几天我的心一直在狂跳,生怕老板看穿我不认真干活的本质。出人意料的是,老板在汇报结束后并没有骂我,而是说我的模型比起一个月前有了很大进步。不过,我们都清楚地认识到我们的工作不可能赶上 9 月 26 日截止的 NSDI 会议了。

9月17日凌晨的微软大厦
9 月 17 日凌晨的微软大厦
8月25日凌晨的微软大厦
8 月 25 日凌晨的微软大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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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——谨此祭奠我逝去的青春

看着离校手续单上 “结清网络费” 一栏的 “免办”,我思绪万千。我也许是少有的几个从未开通过 “网络通” 的学生之一。因为在少院机房不需要网络通,后来有了 LUG 服务器也不再需要网络通,现在我坐在寝室里,用无线信号放大器蹭东活的 ustcnet。其实我并不真的在乎每月 20 元的网络费,不开网络通,更多是一种符号、一种象征,它串联起支离破碎的记忆,祭奠着悄然逝去的青春。纯属个人 YY,勿喷。

10 年前:编程从谭浩强开始

刚上初中的时候,听说有计算机竞赛这个玩意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,我家长以为计算机竞赛就是玩游戏,当时我也不知道百度一下,就信以为真了。开课一个月之后,孟同学跟我说,计算机竞赛里有很多像奥数题,你应该喜欢。我家长于是向班主任核实,才知道计算机竞赛是编程序,其实我当时对编程序的理解就是修电脑的叔叔在黑框框里输入命令。当我上大学之后教同学做网站的时候,她也把 Windows 命令提示符说成是黑框框,我不禁哑然失笑,其实我们都是从那里走来的。

第一次去上计算机竞赛课的时候,40 个机位的机房里挤了 60 多号人,我连座位都没有;老师在黑板上讲 printf,台下的同学昏昏欲睡。看到同学们人手一本绿皮的《C 程序设计》第二版,封面上印着“发行 700 万册”,我就感觉谭浩强是仅次于比尔盖茨的计算机大神了。听说大牛学长还买了《算法导论》,虽然有点贵,还是“请”了一本回来供着;之所以供着是因为上面没有可以直接抄的 C 代码,没有代码的书能叫计算机专业书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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